路易同学无法拒绝 作者:日光节约

  

  文案

  2012年,打遍三中无敌手的迟曜收到封情书,来自一个信息素极淡的劣等Alpha,空有巨狼一样高大的体型,却夹着尾巴唯唯诺诺,完全不会say no。迟曜不屑扔掉情书:捂好你的劣等腺体,滚远点。

  冯路易乖乖滚开了。

  同时,迟曜无意发现自己遗失的物件全被人刻意收集起来,上学放学路上总能听到背后隐约的脚步声,以及令他脸红心跳的浓烈信息素……

  “既然都有秘密,不如来场交易?”

  2021年,戒色吧吧友冯路易荣升18级,第二天去会所应聘保安就被当成了MB,金主是高中暗恋过的Omega,明明当年的交易早已作废,不料久别重逢,直接被一张信息素检测报告拍在脸上。

  迟曜:看,我们匹配度99.8%

  冯路易:腺体早没了,勿cue。

  迟曜:说好的无法拒绝呢?

  冯路易:不会真有人喜欢痴汉吧?

  贫民区野狗和名贵品种猫的爱情故事。

  *攻患有双重人格,但会融合治愈,Alpha腺体也还在。

  每周1/3/5/7凌晨00:01更新,不定时加更。Wb@钝感灯

 

 

第1章 狼眼宝石

  2012年9月10日,上午7点半,N市,晴。

  私家车里,迟曜很没精神地坐在后排,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哈欠,问司机,“齐叔,还要多久到学校?”

  “每天都会在这里堵住,快了。”

  迟曜摇下小半车窗,对着挤成俄罗斯方块通关失败似的车流,低声骂了句脏话,他觉得嘴里发苦,右手伸进口袋,想点支烟。

  面无表情的司机突然开口道:“迟先生说,少爷您昨晚上应该早些回家。”

  透过后视镜,迟曜看到他紧盯自己的右手,不屑地冷笑一声,拿出打火机,拇指摩挲着做工精致的砂轮,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挑衅意味十足。

  任凭谁都能看出来,与其说司机,前座的人更像是保镖,他口中的老板迟先生,就是迟曜他爸。

  一年前,由于特殊原因,迟曜转学到了N市这座小城市,暂住在外婆家休养。他远在Z市的企业家父亲,很清楚自己儿子绝对不算品行端正。八岁那年在再婚的婚礼上乖巧做花童,回头就把不会游泳的继弟推进后院泳池,青春期再不管教,万一歪上了法制新闻可不行。

  但碍于手里一堆项目无法分身,便雇了一堆保姆司机之类的人盯着他。

  看着林叔翻动通讯录准备例行汇报,迟曜觉得扫兴极了,他其实挺喜欢N市,除了童年滤镜,更是因为它自由、随姓。高楼大厦不多,缺少设计美感的建筑温吞地散落在街道两侧,天空遮挡度为零,他眯起眼睛,着着一排排飞机云出神。

  细长拉丝,很像蛋糕上的奶油裱花。

  他便想起昨夜,酒吧舞池中心扭动的雪白大腿。

  大腿的主人是个Omega,模样没有印象,就记得裙边也有一圈奶白色流苏,蓬松柔软,还带着信息素的甜味。

  漂亮的Omega,大多会选择优质强势的Alpha,后者像战利品一样拥有和掌握前者,享受周围羡慕他们天作之合的目光。

  迟曜莫名烦躁,一拳砸在几万块的挡风玻璃上,蓝天白云却突然被大片阴影笼罩住。

  一个人站在了车窗前。

  猝不及防的,玻璃上倒映出自己脸,五官清俊英挺,就是眼圈泛着通宵后的淡青色。

  他吓一跳,不禁后退到了另一侧车窗上,脑袋磕疼了,打火机也掉到了座位底下。

  “靠!”他酝酿一早上的不爽爆发了。“冯路易,你有病是不是?”

  他确实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此人是他的同班同学,已经连续几天在他去学校的路上冒出来了,几乎是风雨无阻。

  真是个怪人。

  三十来度的天气,还要在校服外穿一件连帽衫的怪人。

  他身形过于高大,哪怕弓着身子,迟曜也只能看见他微微张合的下唇,跑得急加上热,直喘粗气,迟曜觉得车里的冷气也被他带来的热意冲散了,无关信息素,只是属于少年人的炙热荷尔蒙。

  他花了几秒迅速调整呼吸,然后局促地对迟曜道歉:“对、对不起……”

  说话间,一粒晶莹的汗珠顺着颌角,淌过凸起的喉结,继续往锁骨流去,迟曜发现他校服第一粒扣子松了。

  冯路易全然不知自己正在被打量,继续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看见……是你家车的车牌号……就在后面叫你名字……但是、但是……你没听……”

  “怎么不从你妈生你开始讲起呢?啰啰嗦嗦一堆废话,讲重点。”迟曜不耐烦地打断他,又吩咐道,“齐叔,把车窗全摇下来。”

  齐叔没多问,直接照做,这个插曲已经重复一周,达成了某种默契。

  冯路易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进来。

  其实就是校门口卖的便宜早点而已,他平时根本不吃,除此之外,还有一罐违和的冰镇可乐。

  迟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浪费时间。

  也许是他身上那种过度的分寸感,激起了自己的施虐欲?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是送东西示好,却特意把袖口高高挽起,生怕把车里弄脏似的。

  尽管他的外套完全不脏,只是边缘洗得有点发白脱线,迟曜本想嘲笑他穷酸,视线却被露出的小臂吸引,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强劲有力。

  这穷酸货色,倒是幸运地中了张基因彩m'm嚯g e氵夭艹冫欠票,迟曜忿忿不平想道,又觉得自己连人家的脸都看不到,就开始胡乱幻想,太诡异了。

  见他一直不接东西,不知在想啥,冯路易更紧张了。“迟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感谢你上周帮我的事。”

  易拉罐表面的水汽沾湿了迟曜的校服前襟,他才回过神来,咒骂着抽出纸巾来擦拭。

  “够了,最后一次,明天别再来了。”

  “对不起……”

  “谁稀罕你送的破玩意,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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