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 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文案:

  纯情Alpha被Beta渣之后黑化了

  ———以下本文

  *前高岭之花后黑化Alpha攻X没心没肺Beta受

  余嘉艺是个beta,却爱去招惹那些小甜O,还总能把人哄得晕头转向。

  但他又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厌倦后就毫不犹豫地把人踹掉,无辜地道:“我只是一个Beta而已,需要负什么责?”

  后来,他碰上了一个比omega漂亮无数倍的Alpha,他使上了浑身解数才把人追上。

  Alpha在答应他之前,问道:“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余嘉艺愣了一下,轻巧地点头,眼睛笑得像个月牙:“当然会的,你那么好看。”

  *

  这次一谈就是好几年,本以为是海王收心,但结果还是死姓难改。

  他被Alpha的占有欲闹烦了,又想一脚把人踹了,满脸不耐地道:“我只是一个Beta,你上我需要负什么责?”

  余嘉艺翻车了,他被面色阴郁的Alpha抓了起来,关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别墅了。

  他感到惊恐与无助,Alpha却站在他的面前,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Alpha的手里拿着针管,镇定地问道:“那把你变成omega,在你的身上留下标记,你就会负责了吗?”

  【指南】

  1:受不会变成O

  2:不好这口快跑

  标签:年下AB恋渣受HE小小的狗血强制

 

 

第1章 Alpha又怎样?

  九月是A大的开学季,露天的CAO场上整整齐齐地排了一圈桌子,跟八百米的跑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桌子顶上的遮阳篷连成一片,篷底下坐着的都是主动来接应新生的志愿者,还有就是排排坐着准备招新的部门。

  说是志愿者,但有自愿过来的,当然也有被迫过来的——

  外联部的立牌之下,余嘉艺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暗地,手臂自然而来地垂了下来,手腕上系了根红绳,上边挂了个成色已旧小铃铛。

  太阳猛烈,在脑袋上盖了件外套,牢牢地把自己囚禁在黑暗当中。

  “哗——”

  坐在他旁边的陈瑞卿忍无可忍,一把掀开了余嘉艺脑袋上的外套,满脸怒容地吼道:“你他妈这是盖尸布吗?你每天顶着个副部长的名号,什么也不干,今天就喊你来帮个忙还搁这睡觉?”

  趴在桌子上装死的余嘉艺终于挣扎了起来,他勉强撑起上半身,突然被那么刺眼的阳光照射,余嘉艺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道:“困死了。”

  他的声音因为半梦半醒带着哑,余嘉艺很白,冷白皮下恍若能透出青色的血管。

  余嘉艺拿了把圆扇挡在了眼前,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眼泌出了几滴眼泪。

  陈瑞卿翻了个白眼:“不会昨晚又和你那个小池厮混到很晚吧?”

  “是小庄。”余嘉艺揉着眼睛纠正道,“小池是我上上个前男友。”

  陈瑞卿抓住了重点:“上上个?”

  他眉心一皱,终于想起来了小庄是谁,陈瑞卿现在无比地混乱:“就你上次说笑起来很可爱的那个Omega?不是,你和小池是他妈什么时候分手的?”

  余嘉艺拧开瓶水,思索了片刻,答道:“好像是上礼拜五?”

  “那你和你的小庄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礼拜一,我可从来不给人戴绿帽子。”余嘉艺强调道,“已经分手了,他不是我的小庄了。”

  陈瑞卿麻木地问道:“那什么时候分的手?”

  “很巧,就在昨天。”余嘉艺毫无心理负担地喝了口水,语气平和地道,“昨天晚上三点多,不对,应该是清晨三点多,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机场接他。”

  “我说‘我睡了',他让我必须去。”

  陈瑞卿明知故问道:“那你去了吗?”

  “怎么可能?”余嘉艺冲陈瑞卿笑了一下,像只漂亮的狐狸,“我挂了电话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他自己已经打车回去了,他还问我昨晚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这有什么好解决的,我只能解决他了。”

  他语气轻快:“当然是分了,这辈子能让我大半夜起床去接的人还不存在。”

  陈瑞卿无言,小声地骂了句:“死渣男。”

  他和余嘉艺都是Beta,从大一开始就住在一个寝室里,到现在大三了,余嘉艺换过的小对象整个部门的人双手加双脚都数不过来。

  余嘉艺托着腮,桃花眼一笑就有个小小的卧蚕,看起来格外地无辜:“别瞎说,我每次谈恋爱的时候都是好好谈,他们喜欢什么我就给买什么,想去哪里我就带他们去哪里,生气了我就哄人,我还从来不发脾气。”

  “我只是比较——”

  陈瑞卿听这段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异口同声地和余嘉艺说道:“喜欢喜新厌旧!”

  余嘉艺被猜中了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对着陈瑞卿道:“瑞卿真懂我。”

  陈瑞卿下意识地抱住臂,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别拿你对Omega的样子来对我!”

  “你这样很让我受伤。”余嘉艺叹了口气,“担心什么,我又对你没什么意思。”

  “别这样冲我笑!”

  余嘉艺其实长了张很纯真的脸,鼻梁恰到好处的高挺,尤其是他长了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多情。

  但陈瑞卿知道——这都是假象,只是很会装模作样。

  “啪——”

  他和陈瑞卿正悠闲地聊得开心,桌子却猛地一震,砸下来厚厚的一沓本子。

  “你们两脸皮都挺厚的!”气喘吁吁的男姓Omega脸色带怒,“我一个Omega上爬下蹲地搬了那么多东西,你们倒好,在这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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