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白月光他又装病+番外 作者:言笙笙

 

  文案:

  【1】

  世人皆知,晟启帝邵云朗和当朝丞相顾远筝是过命的交情。

  据说,这顾相本该是个纵马沙场的绝世名将,却因救驾落下一身病痛,双腿残废,最后一生囿于京城。

  皇帝对顾相百般恩宠,遍寻名医想为顾相治好双腿,却始终没有进展,陛下愁的辗转反侧,一天恨不能跑两次丞相府。

  朝野上下看在眼里,谁都要赞一句:君仁臣忠!

  直到这一日,当惯了泽兑的陛下突然分化成了地坤……

  丞相:!!!

  他把轮椅一推,两条腿踩着流云步,一路跑进了皇宫。

  众人看着丞相身后的烟尘感叹:哦,这顾相此前装病示弱,如此心机深重,怕是图谋不小啊,莫不是想夺权篡位?!!

  此时皇帝寝宫里,狼子野心的丞相把满身酒香的皇帝堵在了角落里。

  “陛下,臣确实心怀不轨,觊觎后位十载,不知陛下能否恩准……让臣咬上一口?”

  邵云朗:“咬一口可以,当皇后……不行!”

  【2】

  十七载锦绣花繁,都在邵云朗离京时成了过眼云烟,鲜衣怒马的少年褪去了一身颜色,唯余一点朱红镌刻在心尖上。

  此后生如逆旅,瀚海黄沙、大漠孤烟,顾远筝是他濒死时吊着口气的执念。

  后来邵云朗成了皇帝。

  他希望顾远筝是贤臣,从此纵横庙堂、名垂青史;也可以是佞臣,起码恣意洒脱、翻手云雨。

  毕竟他亏欠顾远筝太多。

  但顾远筝却一心要做皇后,史上第一位天乾皇后!

  这成何体统?!

  皇帝捧着肚子,很惆怅。

  (装)病美人alpha丞相攻×超A的omega皇帝受

  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邵云朗,顾远筝┃配角:预收文《樱桃大佬他又甜又软》求预收,文案在后面~┃其它:ABO

  一句话简介:怎么夜里就没病呢?

  立意:为了想要的生活,克服困难,坚强乐观,总有一天会一切如愿。

 

 

第1章 

  “轰——”

  篝火被泼了一碗酒,橙红火焰骤然拔高,下面堆拢的木柴噼啪作响,猩红火星被风翻卷着四散开,半空燃尽化为飞灰,落在“新娘”鲜红的嫁衣上。

  空地上,九名身着嫁衣,带着盖头的少男少女面向火焰叠跪着,身体瑟瑟发抖,信引*的味道被冷汗带出,又被火焰烘烤,氤氲蒸腾在这片林间。

  甜腻而诱人。

  但邵云朗一个泽兑*,横竖也是闻不见,倒是身边一起混进来的石策一直在咽口水,呼吸渐渐粗重,看的他翻了个白眼。

  天乾*就是中看不中用。

  他此时穿着各色羽毛制作的宽大斗篷,脸上带着木头雕刻后涂了油彩的狰狞面具,正模仿着前面的人手舞足蹈。

  这古怪的傩舞正至高氵朝,十名穿着红底羽衣,脸覆鬼面的舞者正绕着那九名地坤新娘闪转腾挪,仰身甩头的动作狂野有力。

  鲜红的底袍随动作起伏如浪,鼓点愈急舞步愈快。

  眼见石策那四体不勤的货色一脚踩中了袍子,差点一头扑进火堆里,给这场诡异的闹剧添个烤全猪的硬菜,邵云朗啧了一声,一个旋身把人拉到自己后面的位置上。

  鼓声止歇,邵云朗停在一位新娘身前。

  激烈的舞蹈加上混入其中的心虚让邵云朗心跳如雷,幸而所有舞者皆是剧烈喘息着,他在其中也不明显。

  他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扶膝跪坐的新娘,匆匆之间只记住这人一截玉白的修长脖颈,便被身后的石策扯了扯袖子。

  因为邵云朗这一转,他成了唯一落空的一个,此时正满眼茫然的看着邵云朗。

  但邵云朗也是第一次跳这鬼戏,只知道这是大昭民间的“十殿鬼使娶妻”的故事,却不知为何石策会被剩下。

  只是周围跪着的百姓都没有任何异样,仍在低头虔诚的念念有词,似乎往年也是这样进行的。

  邵云朗前面的“鬼神”已经牵起自己的新娘,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拉那小地坤的手,并悄悄对着身后的石策打了个手势,让他先撤,随机应变。

  人群沉默的向后退开,给“新人”们让出一条路。

  石策被人群簇拥着带走,也回了个“小心行事”的手势。

  料想他是去报官,邵云朗心下稍安,摸了摸袖子里的信号烟,跟着前面那对儿新人往前走。

  他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小地坤的手,也不知是这身娇体弱的美人是不是吓到了,修长的手指被他握着,有些僵冷。

  这只手骨节匀称,手感极佳,倒不似寻常地坤那般绵软,邵云朗捏了捏他的掌心,无声的安抚他。

  新娘脚步一顿,左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片刻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缓行。

  两人就这么携手走了段山路,前方密林里影影绰绰的出现了一座庙宇,檐下垂着红绸,红纱灯在夜风里摇晃着投下朦胧的光晕。

  四角的廊柱和墙壁上用艳俗的色彩涂抹了鬼怪和人类苟合的图画,画的虽粗糙,但在灯火摇曳下张牙舞爪,倒有了几分邪气。

  邵云朗抬眸看了一眼这满是- yín -靡气息的庙宇,手臂上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实在不像个庙,更像京城十里织金河畔最下等的勾栏院。

  不过鬼神画的倒是逼真,毕竟有的人比墙上恶鬼还要丑陋几分。

  进了庙门,两侧都是厢房,邵云朗前面那对儿“新人”已经进了左手边第一间,他便跟着推开了第二间的门。

  进得屋里,他转身关门,这才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

  简单的直奔主题,就一张床,还有……桌上用于房中之术的小玩意儿若干。

  红烛垂泪,这气氛过于暧昧,邵云朗尴尬的咳了一声,抬手正要掀开鬼面。

  手指抵在那坚硬的面具上,他又犹豫了,要是他这位新娘子冥顽不灵的信奉鬼神,发现他是个冒牌货,再大声示警岂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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