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他重生了+番外 作者:一碗情深(上)

文案:

  姜朝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丞相之子封九月有断袖之癖,且痴心妄想那芝兰玉树,高洁如霜的太子殿下谢言。

  封九月容貌昳丽,姿容无双,却有个废物脑袋,只知情爱,纨绔做派,终日里围着谢言转,对他的事比自己的命还要上心。

  谢言一直端得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在争权最关键时,屈尊降贵地在夜里和他把酒谈心,一夜春宵。

  封九月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将炽热的真心和父亲的机密尽数托付。却不想,等来的不是谢言的聘礼,而是父亲被定罪抄斩的圣旨。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温柔的耳鬓厮磨不过是请君入瓮。

  封九月在父亲被斩首那日自缢了,面白如纸地挂在房梁上,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却不想老天知他委屈,竟让他重活一世。

  谢言自幼便被幽禁在冷宫之中,尝尽人间冷暖,为了权势富贵,他牺牲了太多,却从未悔恨过。

  “这些不过是我宏图霸业上的一点小挫折,不算什么,等我登上了帝位,一切都唾手可得。”

  “包括封九月。”

  可那日,他推开那扇门,见到那个瑰丽美艳的青年高挂于悬梁之上,才终于尝到了蚀骨锥心的悔意。

  冷漠自私贪慕虚荣攻×美貌阴郁纨绔受

  1 高亮:双姓,生子,狗血,不喜点×。

  2 自产粮,弃文不必告知,骂人反弹。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封九月/仇云清 ┃ 配角:谢言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江山与美人的艰难选择

  立意:朝着心之所向,便能所向披靡。

 

 

第1章 “不必挂怀”

  我叫封九月,字慕秋。

  我爹给我起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我娘生下我时,正是枝头枫叶初红的秋天。我爹俊朗不凡,我娘也是当年姜国最负盛名的美人,她与我爹青梅竹马,少时便暗生情愫,及笄之年便嫁给了我爹,两人恩爱之情不可言喻。

  但是造化弄人。

  在我哇哇落地时,我娘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我爹嘱咐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之后便香消玉殒了。

  我约莫能明白我娘为何对我那般不放心,毕竟我一出生便有了一副怪异的身体,雌雄难辨,又生得和她一般,她担心我被旁人欺负了去,也实属正常。

  正是因为我娘亲的这般嘱咐,我爹几乎要将日月星辰都摘下赠与我。

  他身为当朝宰相,理应子嗣绵延。但他时常念着我娘亲,没有再娶,也没有纳妾。我娘的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柔情,伤痛隐于他心中,但他对我却有着浓烈的慈爱之心,对我这个儿子宠溺到旁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兴许是因为继承了我娘亲的长相,我自幼便总被认为是女娃娃,而如今长大了依旧还有些不长眼的人以为我是个小娘子,轻佻戏谑地冲我吹口哨,我自然不会将他们放过,命令我的护卫将他们五花大绑揍了好几顿之后,便没人再敢当着我的面对我不敬。

  他们不敢当面说,就背地里叫我小娘们小纨绔,我生气,却抓不到把柄,因此一旦那些人的眼神飘到我身上,我便要将他们折腾一番才罢休,以至于京城的百姓都说我脾气古怪,空有一副好皮囊,是个好看的草包,如果没有我爹,我最多就沦落到青楼当个头牌。

  我呸,我管他们说什么!

  再继续说我爹,我爹既然是个权倾朝野的宰相,我按理来说应该十分精于谋算,理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但是我没有。

  我自幼便喜欢捉猫逗狗,捉弄先生,成天里走街串巷,捅尽各种篓子,我爹一般不会说什么。有时我做得过分了,百姓都闹到宰相府来了,他也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望着我肖似娘亲的脸,暗暗叹气。

  我爹将我惯坏了,我总是想,只要他一直在,我便能一直无忧无虑,爹爹是我的依靠,永远不会倒下,我当真一直这样想,如今回头看,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带着我独有的天真。

  后来,我遇见了谢言,我的人生从那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就如同我短短的生命里一道鲜明果断的分界线。

  在遇见他之前,我的生活无忧无虑,如同一朵漂在空中的云,自由散漫,我的脑袋空空,成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确不辜负草包的骂名。在他出现之后,我的人生多出了许多情爱带来的痛苦和妄咎,那是过去不曾有的。

  我喜欢谢言,就如同飞蛾扑向绚烂的烛火,只为汲取一时的温暖,哪怕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也无所谓。我又恨他,恨他的心狠毒辣,冷酷无情,对我的满腹真心弃如敝履。

  到了后来,我高悬于堂上,我又想,若我可以选择,我宁愿当日在高楼之上,谢言未曾救我,就这样让我从楼上坠下,摔个粉身碎骨,我也不愿从此成为情爱的玩-物,牵连了我的父亲。

  我依稀记得和谢言的初见,是在一个熏风明媚的春日。姜国地域富饶,皇上贤明,百姓安居乐业,便会举办各式各样的与民同乐的宴会。

  我其实并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但是我爹爹却希望我能多结交些朋友,这样也不至于平日里那般孤单。他的考量确有几分道理,因着我脾气时常一点就着,所以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朋友,但是仇人却挺多。

  比如现在立于我眼前冲我笑得邪肆的高大男人,就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元夜。此人虽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心眼却比我还要小,处处与我不对付,每次见了我,那眼神总是要吃人一般。

  我想起我爹对我的叮咛,决定不与此人计较,正欲要往旁边去,元夜却突然扬声道,“小娘们!你要往哪里去啊?又要找你家爹爹告状去啊!”

  这个贱|人!

  我此生最恨旁人这般说我,我分明是个男子,不过是瘦弱苍白了些,这些人便要这般编排于我!

  我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回道,“元夜,你这个狗|杂|种!”

  “哟,还真生气了啊?”元夜轻摇着折扇款款走近我,笑得轻佻狎昵,“别生气,夜哥哥跟你开玩笑的。”

  夜哥哥?

  这个称呼让我胃中一阵翻涌,不知元夜近几年是着了什么道,忽然变得这般恶心,总将我当成女子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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