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娘子晚上见+番外 作者:若沁(中)

 

第65章 

  从小被教导举止有度, 行径端庄的段泠歌,那见识过这样孟浪直接的举动,夏旅思这人, 一言不合抓人家的手碰她的羞处, 哪有女儿家如此张狂不害臊的嘛,段泠歌几乎以为自己会当场化为灰烬。

  “你, 你!夏旅思!”段泠歌又羞又急, 站起来了。

  “略略略。”夏旅思对她做鬼脸。虽然她动情了,不过被这么一闹她也没那个心思了,老婆对她的亲昵显然还不足够自然而然地彼此享受那种欢乐,何况她还被段泠歌嫌弃不够香呢,哪里还能继续下去。

  夏旅思就是心里不舒坦,气闷得从卧榻上爬起来了, 不由分说地再一次伸手拉过段泠歌, 在她的惊呼声中, 紧紧地箍了她,再低头在段泠歌的颈间啜了一口。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 娇滴滴的段泠歌来不及喊疼, 夏旅思下一秒便放开了她,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舱门边:“回飞轮船去了。公主娘子,明天见。”

  段泠歌随即跌坐在卧榻上,手抚上心口, 夏旅思这铁箍一样的力气,箍得人全身疼, 害她心怦怦跳, 忍不住大口呼吸才能止住那晕眩。

  然后船舱外艄公的呼喊声三三两两地传来, 翔璃船又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了。段泠歌已经听不见夏旅思的声音, 她长长舒了口气,索姓直接躺下了,夜已深已经过了她安歇的时辰,段泠歌就这么在昏昏沉沉中睡着了。

  第二日段泠歌醒得晚了,因为小娥迟迟没有唤她醒来。小娥支起窗子,段泠歌一看舷窗外那刺目的阳光,问道:“怎么日上三竿了才进来唤我。”

  小娥笑说:“现在旅途中,不需与大人们议事,让公主多歇息些。何况公主昨日睡得迟,想必疲乏了。”

  “为我梳头吧。”段泠歌无奈地打住了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不知道这小妮子又要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

  “是。公主。”小娥乖巧笑着为段泠歌挽起长发,可是她细心一看,忍不住惊叫起来:“呀,公主,您这里怎么受伤了!”

  “嗯?”段泠歌往铜镜里一看,只见颈子上有两枚红泛紫的圆形红痕,在白色的颈间十分显眼。

  段泠歌忍不住咬牙——夏旅思那坏蛋,昨晚故意啜了她两次,当时觉得生疼,竟不想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淤红。

  “莫不是水土不服,还是被那毒蚊虫咬伤了?我去请御医——”

  “别。”段泠歌赶紧拉住小娥,无奈道:“不必请御医了。无碍,给我换上高领的春装吧。”

  “都伤成这样了怎能无碍,公主玉骨冰肌,看着就心疼。不行我还是请御医……”

  “哎呀,不是伤的,莫理会了……”段泠歌娇嗔道。

  “啊?莫非?”小娥突然想到了什么,昨晚夏旅思来了,公主颈子上岂不是……

  “哎呀呀……”小娥捂脸:“驸马怎恁地不懂怜香惜玉。”

  段泠歌拢紧了衣衫,冷冰冰的气质偏偏配上了绯红的脸,索姓赶人了:“快去,拿我的衣裳来。”

  小娥笑嘻嘻地去拿了衣裳。段泠歌换上了高领春装,小娥为她系上披风,刚走出船舱,却听见船下面一阵喧哗。

  只见江中心浪花奔腾,不一会冒出一个人影来,再一头扎下水中。小娥叫:“是夏驸马,公主快看!”

  段泠歌已经看到了,夏旅思像只水中的江豚,身姿矫健,她游泳的姿势也非常特别,可是又显得极尽伸展优美。段泠歌轻声喃:“这猴儿,玩意那么多,又在做什么……”

  这时夏旅思大喊一声,手里多了一尾扑腾乱跳的大鱼,她顺手丢进了身旁飘的小舟。接着她再扑腾了几下,又丢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进小舟里。小舟上的蓝陌赶紧把她拉了上来。

  夏旅思上了小舟以后,蓝陌撑着小舟划到翔璃船边上来。小娥扶着段泠歌下到船底的甲板处,小舟正好靠过来,小竹子也从飞轮船上爬过来了,众人围了一圈,纷纷笑起来。

  “哎呀,有两条大活鱼!”小娥拍手。

  “世子您真上天下海无所不能,瞧这大肥鱼多美呀!”

  “嘿嘿,嘿嘿。”夏旅思双手叉腰挺胸,笑得一脸得意:“雕虫小技算什么。姐的技能多着呐!”

  段泠歌的注意力在夏旅思身上,没注意到大肥鱼,反而看夏旅思这一身——只穿了里衫,恰就是她自己设计的穿来运动的紧身衫裤,现在更不得了了,湿了水全贴在身上。肩背和手臂的曲线一览无余,笔直细长的蹆很是显眼,还有那纤痩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喓肢。

  这,这!小娥,蓝陌,小竹子,就站在边上围着她看,甚至前前后后的船上还有那么多聚集看热闹的宫娥、仆役和禁卫兵们。

  段泠歌蹙眉,一言不发地解下披风,踮脚绕过夏旅思的背,披风披在她身上,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夏旅思赶紧说:“诶诶,我身上湿的——”

  “春日河水冻,小心着凉。”段泠歌的表情淡淡的,仿若只是普通的施与关心。

  “我不冷呀,披风都弄湿了。”夏旅思还有点心疼段泠歌这件金线绣凤纹,水貂裘滚边的漂亮绒披风呢。

  “不许拿下。”段泠歌矜声命令道。

  夏旅思解开披风的动作一顿,“咦?”

  她突然想起来,哈哈,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夏旅思撩开披风看看自己那一身贴在身上的湿衣服,她那保守的正经娘子又是在嫌她这身衣服太“暴露”了。

  环视一圈一堆人在旁边看着,八股又正经的公主殿下,又在嫌弃会“叫旁人看去了”。一边不愿接纳她,一边却又占有欲那么强,段泠歌这个人也真是个矛盾至极点的人了。

  夏旅思露出白牙笑了笑,伸手接过小竹子递来的帕子,蒙在在头顶上然后一颗湿淋淋的脑袋顶到段泠歌的面前,“我头发也是湿的,娘子也要包起来吗?”

  段泠歌骑虎难下,只得伸手抓住帕子,顺手擦了擦那不住滑下来的水珠。段泠歌身穿广袖浅红色织锦袍,双手一抬起来,衣袂飘飘,普通的擦头发的动作广袖一抬却让夏旅思这时几乎整颗头都埋在她臂弯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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